一直盘算着十一或者其前后要去旅行一趟,可是漫天叫价的车票机票和我那干瘪的钱包让我死了心。
无法出去走走,也不想宅在家,因此跟了导师去做了场严重非正式的拍卖。
把拍卖会干下来, 赔上了鲜血和医药费, 可是人却活了。
人就如一个神经元, 总需要外物刺激一下, 生活才记起其意义, 不会如死物一般。
拍卖会总算结束, 假期也总算有了。
不想宅的我却因为半残废的脚几乎必须宅在家。
可是读读书, 重新投入文献综述, 看看市场报告, 看看电视, 睡睡觉却过得也很是知足。
生活也没有说非如何不可。
踢着人字拖也还是坚持去把头发给弄了。
在发型师开剪前突然决心随意换了个新LOOK。
由于头发不够长, 所以诸多限制。
但是还是很满意有个新的自己。
有些事不一定要在某天(如春节)做的, 每个人每一天都能够决心远离从前的自己。
昨晚, 某个长期失踪, 几乎不上Q的人居然告诉我,
每次上Q都看看我在不在。
着实让我感慨一番。
我一直以为物理上的距离已经让很多东西不一样了,
常年下来联系也甚少。
可是原来,
熟悉的人, 十年不见, 一见仍如故。
陌生的人, 一朝不见, 一切皆模糊。
事情就这么简单。
最近的生活就让我不停想起高中时候的那本《各个击破》。
时间又不赶, 就一样样来吧。